• 天渐凉,手冷至蓝。

    畏寒成性,15度以下便如置身地狱。但冬日也有冬日的美好。

    冬天里是,方所,芝士火锅,朱骨力雪糕,毛绒绒手套,暖融融的太妃榛果咖啡。

    是,随手翻到洪咨夔的词。铁瓮栽荷,铜彝种菊,胆瓶萱草榴花。那词牌是《夏初临》。

     

    是,林间暖酒烧红叶,石上题诗扫绿苔和,雪夜围炉读禁书

    当然最爱吃——绿蚁新醅酒的下一句,总觉得应该是红泥小火锅而非小火炉。

    手机里放mla,陈奕迅,苏打绿,muse,tama wells;和许多落伍俗气的歌,其中一支是某个女人低沉的声音唱,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非常喜欢这一句,所以总在听,哪怕显得像个郁郁不得志的柒零后。

    冰箱里常备百利甜威士忌,深夜失眠时加一半冰,边看书边喝,到了面颊微微红,像搽了珊瑚色胭脂的时刻,睡意便可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然而最不爱应酬,与不相熟不投契的人虚与委蛇频频举杯那是糟践了酒。尽管往往也并非什么好酒。

    可以一起喝的人很多,值得一起醉的却太稀少。

     

    2011年底,哈维尔去世了,邻国的独裁者死了,木心也挥挥手说了byebye。

    当然宁愿相信是他们都上船了;尽管姓金的那人必是花钱买了末等位。

    我在想,这是不是最后的一个圣诞节?

     

    今天见到最柔软的一句话是,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万能青年旅店的歌词。

    已经很少在blog记录所阅读的书,太过杂乱,且常常有始无终。

    书买得太多,便也无心再细数。近期在看的几个作者是熊培云,许知远,冯唐。关键词是隋唐史,宋辽西夏战争史,宋诗,和各色政治类禁书。

    淘宝订单上有06年绝版的全套11册《基地》系列。银英传冰与火之歌。最令我感动的圣诞礼物是,我信口开河而她真的要来我的账号密码帮我清理了卓越收藏夹的20%。

    待人对事越来越宽容。标志是:我开始觉得白居易很不错。而南宋也是可敬可爱的。听从劝告,偶尔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而与此同时新约我又开始读了。

    在UN BOOK五楼展览厅,看一个广州捌零后画家的作品展。名字叫做《我与耶和华的聊天记录》。

    那些油画运笔夸张,色块大规模相互撞击,线条凄厉乖戾,意象杂糅,有的是身段优美的少女,而有的是怪兽,机械人和死亡变异的生物,各种风格的碎片不分青红皂白交错在一起,像一个精神病患者混乱的潜意识,显得极为压抑和扭曲。

    那样evil的图像间,以刺目英文字迹凌乱抄写着圣经的只言片语。

    ——诗42:1。神啊,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无论写在何其恶劣的背景上,它们就在那里,与世无争,亘古长存,从不因误解和妄引而变更。是的,那一刻我理解并宽谅了他和她们对经文的滥用,因为我也是这样臣服,喜爱而不知所以的人。

    想遇见真正动人的情话时,我会去看木心。

    下午自Q上收到doc文档,打开是一篇南方周末新年献辞式的文章。观点激越,反反复复提到那个奢侈的词,梦想。而我热爱这尘封已久的理想主义情怀,它突破森冷冬天和沉沉黑夜径自闪烁美好光芒。

    而最后一本以文字打动我的,应该是廖一梅《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是的我从来就不能长篇大论抽丝剥茧,把一个主题写到重峦叠嶂。如果一件事本身就在这里,那么还需要怎么分析解释详加论证呢?这本来就是不言而喻不阐自明的啊。

    也总是,疲倦得不愿意架构复杂文体,hold不住10000字以上的几乎任何。

    我是越来越辞不达意,甚至也不能如愿传递我所想表达的东西,打动所想打动的群体。鉴于总在恶性透支身体健康,意志和精力,也许不久的将来我的大脑前额叶会退变,海马体会受损,思考和文字运用能力会越来越差一路滑落谷底。

    然后我会忘记时间,忘记台风和月亮,忘记我自己。可是……

    我还是想写下那些轻盈的,软绵绵的话语,它们是废墟上悲观主义的花朵,暗夜精灵的碧绿眸子,和,盲眼吟游歌手琴弦上飞过的小小奇迹

     

    如果谁问,世界上最动听的代词是什么?

    那一定是,“”。

    可以目标不明,定位不清,语焉不详,绝口不提指代的主体是什么;但嘴唇微启,舌尖抵上齿背,轻轻向下一动,发出那个音时,脸上总会有掩饰不住的温柔笑意——是的,就是你啊。

    语言有它的力量。而力量本身是不需要语言的。就像——

    即便有一天,表情被目光背弃,独白与倾诉对象别离,所有文字中温暖的小火焰都落去,而声音否决了对话者存在的意义。

    我仍将穿越幻觉,带着翡翠与星芒走向你

    勇往直前又小心翼翼,如驾驶化学燃料古老飞船,一路穿越黑洞,引力线与辐射尘;航向银河系深处,六百光年之外的未知天地。

  • 似乎还没来得及静下心来与夏日相处,它就已经行近尾声。

    放工归家,独自走近地铁入口,秋风初起的一刻,忽然非常伤感。

    原谅我不加修饰的流水账。

    时不时我会有心慌。对即将来临的第25个玖月贰拾壹日和,征途上看不见的边疆。

    我懂得,那并不是星辰大海

    你走过黑暗,过后亦未必能见到光。

    却仍愿有勇气重装上阵,朝地平线外空白一片的未知奋力前往。

     

    书是熊培云《自由在高处》R.J.Sawyer《原始人类》。

    电影昨天晚上看了the butterfly effect

    夜夜晚睡,冷饮也没有少过,但这一次生理期来袭,意外地不觉得痛。

    夜间会有诡秘的梦,由九霄云外下穷碧落十八层。

    想伸手捉住一些什么,握住的也只是虚空。

    我的图腾从未停止过转动

    在遗落了理想国的时代里,一切都可亵玩而不可远观。

    更多更多人,称那些不合情理的假设为病中。

    唯时针寸寸进逼时,我一刻比一刻更能感受到被某种力量支配,来路不明,却气势恢宏。

  • 2012内测版运行中。温度猝升猝降;四月了,往年此时,街头早已成为年轻姑娘们以性感装扮争夺目光的沙场,而今年,这例行的战役却与温暖阳光一起宣告缺席。冷空气像张开翅膀的黑色巨鸟,与核辐射尘一起在城市上空盘旋不散,让人疑心冬天从不曾远离——这个世界从来,今后也将永远,与夏季无关。

    在某个QQ空间上听到的歌。应该是千与千寻的主题曲。久石让《always with me》。十分喜欢,当做电脑的BGM一直放着。

    智齿开始发炎,牵连到半边面颊尖锐地痛。

     

    花一个下午与晚上的时间阅读《三体》I和II。与其说被其间的庞大想象震慑,不如说是折服于闪耀在每一个角色身上的,孩子般天真和坚定的理想主义。

    有时候我觉得,刘慈欣的作品里,从来就没有社会学意义上的“人”。他创造的每一个人,都是某一个信念的代言符号,对读者来说,这些主角的生命就像天文望远镜中看见的遥远行星,由于离现实太过遥远,大气层下所有的山川河流风云雨雾飞禽走兽悉数隐匿不见,整个星球被粗暴地简化成大小密度公转周期运行轨道之类代表性数据,以“一个点”的形式,担任以宇宙为背景的宏大棋盘上的一颗棋——棋局的走向固然诡谲迷幻引人入胜,但这魅力并非来源于棋子本身的力量,而取决于摆放棋子的上帝的智慧:是他(作者 )超凡绝伦的想象力,支撑起这场自己与自己对弈的壮阔棋局。

    书很好看。我庆幸自己是忍耐着等到《三体III》上市,三部曲完结之后才正式开始看《三体I》的。。因为,陷入坑里爬不出来然后抓心挠肺地等待着下回分解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PS:阿越!!《新宋》!!!我在你的坑里掉了六年了!!!你到底神马时候写完《新宋燕云5》啊!!!!!)

    但从现实主义的角度看……其实,即便提早得知外星球入侵的舰队将在400年后来临,我相信地球上90%的人,包括各国政 府,在初期的慌乱之后,还是会回到寻常轨道上,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在当下的世纪里如蝼蚁般谋求衣食住行已是一项艰难挑战,数百年之后的隐忧早就超越人们想象和预算的范畴。

    政 权会覆灭,领 袖会死去,遑论那些由少数核心人员制定出的宏伟蓝图。在以短暂任期计算政绩的年代里,我们不会再有耐心用原木运输巨石去建造金字塔,不会将累累白骨埋进长达万里的城墙,不会把律法刻进石碑以期代代相传,也不会鼓动数十亿人耗费毕生精力投身并誓死捍卫某个不可一世的主 义。人类个体的生命太短,并没有那么漫长的时间线让我们精确校准历史巨轮的航向然后毫不偏离地直线前往——

    如果你见过那些试图领航并失败的舵手们的骸骨,你就会知道,历史是一场充满随机变量和不确定因素的紊乱涡流,它不可预测,不被带领;我们只能这席卷一切的汹涌水流里奋力挣扎游动,竭尽全力维持自身平衡,力求捕捉到其中转瞬即逝的规律以争取晚一些被吞噬和下沉;我们只能见证它,记录它,而不能撰写它,创造它。

    是的,终归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我敬佩每一个怀抱理想并有勇气为之牺牲的人,因为我也曾经想要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也曾经看到过,他们浸身于其中的那个美好幻觉。心甘情愿地被红布蒙蔽双眼,也是一种无上幸福。不管那块布是什么。

    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世界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自认为清醒的人,看到的难道就是真相吗?

    而如果明年真的是世界末日,我们现在所走的路通向深渊与否,是不是还那么重要?

     

    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是最后一天。

    那么,能不能假装今天是倒数第二天?

    只是让我感到羞愧的是,发表完上述深刻而装b的言论后,当我试图设想“啊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这个残酷命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5555555,今年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可爱的雪纺碎花吊带小裙子!”。。。。唔。。。这个。。。这就是作为一枚人类普通女青年的堕落而现实的一面了吧。。。

  • 春日再临。

    城市似火车载满旧年阳光。



    历时一周,办公桌上的花陆续死亡。花的死不是渐进式的。死亡忽如其来。某一朵,前一天尚且开得鼎盛,翌日清晨,稍碰一碰就,所有花瓣四散开来。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生命是那种,会像火光一样猝然熄灭的能量。它穿透在枝叶茎秆肌体组织中。推动生化反应次第进行。

    水解酶绞杀蛋白质。白细胞张开攫取的口。突触前膜的囚笼轰然打开,神经递质集体出逃。细胞深处轰轰烈烈的舞台剧在上演。

    外面是谁的影像似石块投入视网膜的湖底掀起波澜。肾上腺素加速分泌引发蝴蝶风暴。前额叶皮层被酒精麻醉失去思考功能。声带调制振动对谁脱口而出我爱你。

    然后某一瞬间,啪,电源拔掉,机器关闭了。



    花朵的死亡就是那样一件让人伤感的事情。把它们丢弃到洗手间里的时候,感觉非常不忍心。

    我也一直害怕那些会轻易遭受伤害的脆弱的生物。小的时候曾经养过金鱼,蚕,蝴蝶,小鸭子。我总是过分热烈地对待它们。或者过分忽视。两者都让它们很快死亡。那些与死有关的苍白的早晨不断重演在噩梦中。它们用自己冰冷僵硬的尸体报复了我。

    后来我也不再为自己养任何小动物。



    blog荒废很久,杂志稿子什么的早已停工。每天频频在微博上刷新,评论转发不亦乐乎。

    连夜写完投名状。手机换了HTC G7

    在别人的日志里看到重生这个词。而其实我想说的是,相比reborn这个词,我更喜欢的是,revolution。 re-evolution。

    革命是第二次进化。



    花一晚上看50 topics,为三个故事开了头,寥寥几百字就无法推进下去。我只喜欢,精心构建开头和结局,中间本该繁复的流程却总是草草以几行提纲带过去。以及,阅读一个半禁忌的故事,那本册子由卡卡同学寄给我,讲述关于某个特殊时期里,一个勇敢的,诚实面对自己的心的女人的事。

    我承认自己被打动。

    我们都曾经失却理智,为那些熠熠生辉的理想,楚楚动人的口 号和信誓旦旦的主 义。也曾经为证明自己的坚贞而,披星戴月,不远万里。

    只是最终,受益者们集体缄口不言,只有付出最多,代价最惨重的人,才最敢于正视那昔日的鲜血淋漓



    不,我说的不是你们所想的。我一向不做所谓宏大的叙事。背叛与牺牲,坚忍与屈服,偏执与宽谅,不过是千百年人类社会运转的普遍模式,它可以套用到任何框架之中去。

    爱是一次伤筋动骨的革命吗?与所有疯狂故事一样,后来再后来,一切规模宏大的运动都变成了需要反思和忏悔的错。

    而百分之百和零相去有多远,当事人也从未曾想过。



    然而信仰始终在。是的我终于动用这个用力过猛的词,信仰

    那是你想要信,就得以信的东西,它无须也不可经过验证。它是主观和绝对的,而非客观和相对的。

    这未必科学,但科学也未必能让你快乐。就像,在这个城市走出冷酷冬季,重新变得温暖,潮湿,再次感染上蔓延着水蒸汽、蚊虫、青草气味和绵绵不绝白日梦的,短促的春日综合症之际;在摩天轮般看似永无止境、缓慢旋转、迷醉又让人晕眩的盛夏热潮尚未启动之时;我只是想,放任自己,潜入这场Spring Revolution深处,做一个对一切愉快或悲伤机密均守口如瓶的地下党,见证世界风起云涌变幻,人物季节国度法则都更替;见证人们前赴后继离去,独自握紧手枪等待最后一记致命的辉煌。

    或是安睡在,和平年代之中,隐姓埋名,前尘尽忘。

    我想要相信。相信爱,相信希望,相信光。因为这物证的微薄和意念的坚定,我愿意让它被命名为信仰

     

    收尾还是引用吧。这个句子一直印象深刻。而能够记起这句话的人们,我们早就各自散落四方。

    ——如果说我信仰光明,那是因为黑暗无处不在

  • 圣诞将至。

    传说中的千年极寒虚晃一枪而过,连续几天冷到万念俱灰后,温度再次顽强地回升到20℃。

    在taobao帮诸位同事购买电暖宝睡袋毛绒拖鞋等御寒物,and,在厉行节俭的目标下,自己补货了Quinessence薰衣草天竺葵乳液ELF灰色眼线液和一盒¥29包邮的松露朱骨力套装(它们的共同特点就是白菜价! T_T)。

    anyway,我对朗姆酒,太妃,榛子,摩卡,松露,朱骨力,以及,上述词语以任意形式排列的任意组合体,都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House decoration在继续。计划是把卧室刷成充满萌感的樱花粉色(好吧我是在装嫩。。),一开始配出的底漆很漂亮,但刷第二遍时调色失误,最后不小心把房间刷成了深粉色,结果黄色的白炽灯一照上去就整个变成一种咄咄逼人的玫瑰金,耀眼到让我非常郁闷,于是只能期待过几天将灯通通换成白色,看能否通过补白色光,让墙壁展现出“黯然温柔的旧旧的浅红色”的样子。。。但是,我最心爱的萝莉小粉红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泪奔!

    在这里也提醒所有人,如果你想给墙刷颜色,一定一定要考虑到光线因素!光照的影响非常大!在日光直射下调出的颜色通常放在室内会变深整整一倍!还要先试验室内灯光和墙壁颜色混合起来的效果,尤其当你室内的灯光不是白色时! 而且油漆的颜色通常只能由浅改深而不能由深改浅!一旦颜色刷深了就只能欲哭无泪!所以宁浅勿深!

    以上就是血泪的教训……如果换了白色灯光还是无法拯救我的墙壁的话,我只有彻底铲掉已经粉刷好的墙壁,重复整个买油漆+批荡+上色的过程了……自pia无数遍……

     

    亚残运会终于离开广州,it means以后都不需要周末加班了,撒花~

    残运亚运期间的连续加班(OS:其实不就是周末少睡了一天懒觉吗…您有必要把自己说成一个劳模吗…)导致我脆弱的亚健康状态雪上加霜,目前身体状况仍继续紊乱中,生理期从迟迟不来到来了就流连忘返徘徊不去,让我很想对它大吼一声,您坑爹呢~

    其实我也知道,早就应该调整作息调整饮食调整生活习惯了…… so…现在就去睡觉了~

    顺求广州好中医推荐。。。or求一副调理内分泌的药方。。。

    PS,最近很喜欢一个叫ZEN BOUND的游戏~

     

    BTW,尽管天已经暖起来了,但是,我还是冰天雪地裸求一双UGG! Skechers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