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很久没有上blog。

    渐觉微博乏味,似个熙熙攘攘广场,诸多不相熟的人蚂蚁般探出触角交换各色讯息,主打假新闻冷笑话星座分析色情图片和脑残型生活感悟,一个@字用至驾轻就熟,也从不会邀请对方到自己的家中看一看。

    不钟意聒噪连篇或大声呼喊,以爆炸性姿态强行占领他人首页,更难以理解何以要孜孜追求那素不相识的粉丝数量。

    我回来了。921℃是我的家,每一个叩门而入的人都是被欢迎的朋友。

    如果你们来,但愿此地始终是冷清而温暖的小地方

     

    近日时常疲倦,坐床上看书,灯还没熄就昏昏然睡去,半夜又被光线惊动。

    气色黯淡,感冒频繁,嘴唇被铁丝刮破溃疡,智齿两度发炎;虚弱二字实在不想用,但无论如何算不上是,健康的。

    似凉非热天气里,爱上长长的裙子配吊带背心,曳地的,大裙摆招摇如蝴蝶,下雨天不小心就会溅上泥泞,上楼梯亦时不时绊倒自己。

    看的书有欧阳应霁。《半饱》《香港味道》《快煮慢食》《天真本色》。以及蔡澜《食材字典》。同是描写美食,前者文字更为趣致性感,后者则更像一本各色食材科普书。

    and,《如果这是宋史6》终于寄到。昨天快速翻完一半,只觉作者对司马光评价格外偏颇,大概是太过惋惜熙宁变法失败,迁怒于断然废除新法的司马光以致口不择言……留待今晚继续。

     

    好消息是五一放假时长5天,坏消息是5.4要值班。。and,谁能告诉我听团员活动到底还搞不搞啊。。。“看情况”是个什么意思! >_<

  • 昨晚的梦事关逃亡和飞行。

    似乎是奉命去说服有犯罪记录的什么人,最终却一意孤行,带他从天罗地网的围困中逃离。一起扑上风的翅膀。飞过茫茫沙漠,海水和灰色云层。持枪从高空回身朝追杀者射击,是叛离整个世界也毫不犹豫的勇气。

    离上一个飞行的梦已经很久,久到,在这个故事里,是要在别人的带领下,我才记起来要怎么做。

    是有多么美好:连空气都识得拥抱。所以从十米高台向下跳,也能如一片羽毛轻盈落地。

    而梦中那种温暖的,浸透全身心的安全感,醒来时让我恍惚了很久很久,躯壳似被柔软水流充盈,十分眷恋,几近要掉眼泪。

     

    我相信每个在醒后仍被清晰铭记的梦,都有它隐含的寓意。

    只是它还没有把谜底彰显给我。

    今天忽然记起jht《亦恕与珂雪》里的某句话,关于石雕的眼睛和水滴。也许是一个微小的注脚。

     

    今年至此,这是最为想要重演的梦。

    希望它带来改变。

    也慢慢在反省,这几年之间自己所做过的,

    自私的,偏激的,势利的,虚伪的,贪婪的,阴暗的,冷酷的种种事情。

    这不是一场手术,我手中也不愿再有刀子。

    我不听传道书,也不写什么忏悔录。只是想把20岁之后走过的路安静地梳理清楚。

    小时候曾经是个善良的孩子,可后来却渐渐丢失了几乎所有的善良,只留下一星半点的,装饰性的残余。再后来,有恃无恐索取了太多东西,以致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去付出去给予的愿望和力量。

    像一个饿坏了的人,暴食了很久,然后在呕吐之后才开始懂得反思。

    有时候面目真是恶劣到让自己都无法面对。只庆幸如今尚能保留反思的能力,尽管一度遗失。

    但愿还可以改过。

     

    我知道这些精神分析并不是大家希望阅读的,它们并没有趣味性,只是一篇思想解剖报告。

    我也想信口来几段sweet talk,或者索性详细汇报购物心得,加入各种品牌名字及试用赏析,以显得生活积极向上充实有意义。

    只是我不愿多作伪饰。即便这形式平铺直叙,内容也并不美丽。文字是我最骄傲的领域。写下来时,我希望能保证自己每一个字的诚实。

     

    最后想说的是,谢谢你们依然愿意爱我,相信我,对我好。

    (也谢谢那些不再爱我,不再相信我,对我失望了的你们。)

    Wish you happy。Je t'aime。

  • 周六置装。买了牡丹粉色高跟鞋,雪纺和棉布质地的吊带裙子。走路至足尖疼痛,差点没崴脚。

    周日下午漫长的KTV,上半场是各种囧歌大联唱,从《为了谁》到《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连《帝女花》神马的都纷纷上阵,就差没有夫妻双双把家还之类的了。。。下半场变成了谭咏麟演唱会……有人带88年的新女友华丽登场,MM很漂亮,打扮得很气质很白领,让姐深深感到自己24岁高龄还穿着碎花吊带裙卖萌这种行为是多么可耻。。。

     

    听的歌是muse《unintended》和,Avril《wish you were here》

    书是《克里特岛假日》,《了不起的盖茨比》(话说小时候我一直以为盖茨比是比尔盖茨的另一个译名。。)和《说春秋6》。

    在eMule上寻找《Alice in wonderland》的电影下载,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直想再看一遍Johnny Depp扮演疯帽子的样子。惨白面孔,滑稽打扮,失魂落魄的眼睛。他悲伤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张脸。

    那种对待迷路孩子的深切怜惜。在他失去控制时大声呼喊他的名字。从混乱一片的疯狂黑雾中温柔地牵住他的手,带他回家。

    但我也找不到方向了呢,我可以带你到哪里去呢? 

     

    与微博相比,更为喜欢的始终是blog的形式。文字需要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去自行生长,开枝散叶。这过程难以在140个字之内完成。

    然而终于是渐渐写得少了。在“不值得一写的”和“无法写出的”之外,可供记录的始终寥寥。

    越发不爱剖析自己的内心,往深处割开每一寸都可能流出黑色的血。

    那里是一片随时会致人死地的流沙地,不再是拨开密密树叶会见到跳舞精灵的魔法森林。

    时时做的游戏是,指着一件东西问自己,失去这个,你可以接受吗。若得到肯定答案就指另一件,继续问,那这个呢。

    仿佛是贪婪的,什么也不愿放,但真要放,也是什么都可以的样子。

    怎么去天真如幼儿,听这世界再唱一次处处吻。

     

    这是最好和最坏的时代。我在遭遇个人史上最深重的精神危机。过往一切糟糕和绝望的事情,都没有真正动摇到我的根本,都没有让我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力,也不会让我在望向未来时,觉得所有的侧门都已经关闭,道路前方一目了然到触目惊心的地步。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强迫自己面对这样事:

    如果必须要在少年时和青年时的自己之间杀死一个,你会选择让谁幸存?

    这场血战注定没有见证者。

     

    那些因为快要饿死而去抢劫的罪犯是值得同情的:没有经历过大饥荒的人,不会理解那种濒死时不择手段的渴望。

    我做过许多坏的事;如果上帝存在,我不肯宽恕自己的那些,请你宽恕我。

  • 2012内测版运行中。温度猝升猝降;四月了,往年此时,街头早已成为年轻姑娘们以性感装扮争夺目光的沙场,而今年,这例行的战役却与温暖阳光一起宣告缺席。冷空气像张开翅膀的黑色巨鸟,与核辐射尘一起在城市上空盘旋不散,让人疑心冬天从不曾远离——这个世界从来,今后也将永远,与夏季无关。

    在某个QQ空间上听到的歌。应该是千与千寻的主题曲。久石让《always with me》。十分喜欢,当做电脑的BGM一直放着。

    智齿开始发炎,牵连到半边面颊尖锐地痛。

     

    花一个下午与晚上的时间阅读《三体》I和II。与其说被其间的庞大想象震慑,不如说是折服于闪耀在每一个角色身上的,孩子般天真和坚定的理想主义。

    有时候我觉得,刘慈欣的作品里,从来就没有社会学意义上的“人”。他创造的每一个人,都是某一个信念的代言符号,对读者来说,这些主角的生命就像天文望远镜中看见的遥远行星,由于离现实太过遥远,大气层下所有的山川河流风云雨雾飞禽走兽悉数隐匿不见,整个星球被粗暴地简化成大小密度公转周期运行轨道之类代表性数据,以“一个点”的形式,担任以宇宙为背景的宏大棋盘上的一颗棋——棋局的走向固然诡谲迷幻引人入胜,但这魅力并非来源于棋子本身的力量,而取决于摆放棋子的上帝的智慧:是他(作者 )超凡绝伦的想象力,支撑起这场自己与自己对弈的壮阔棋局。

    书很好看。我庆幸自己是忍耐着等到《三体III》上市,三部曲完结之后才正式开始看《三体I》的。。因为,陷入坑里爬不出来然后抓心挠肺地等待着下回分解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PS:阿越!!《新宋》!!!我在你的坑里掉了六年了!!!你到底神马时候写完《新宋燕云5》啊!!!!!)

    但从现实主义的角度看……其实,即便提早得知外星球入侵的舰队将在400年后来临,我相信地球上90%的人,包括各国政 府,在初期的慌乱之后,还是会回到寻常轨道上,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在当下的世纪里如蝼蚁般谋求衣食住行已是一项艰难挑战,数百年之后的隐忧早就超越人们想象和预算的范畴。

    政 权会覆灭,领 袖会死去,遑论那些由少数核心人员制定出的宏伟蓝图。在以短暂任期计算政绩的年代里,我们不会再有耐心用原木运输巨石去建造金字塔,不会将累累白骨埋进长达万里的城墙,不会把律法刻进石碑以期代代相传,也不会鼓动数十亿人耗费毕生精力投身并誓死捍卫某个不可一世的主 义。人类个体的生命太短,并没有那么漫长的时间线让我们精确校准历史巨轮的航向然后毫不偏离地直线前往——

    如果你见过那些试图领航并失败的舵手们的骸骨,你就会知道,历史是一场充满随机变量和不确定因素的紊乱涡流,它不可预测,不被带领;我们只能这席卷一切的汹涌水流里奋力挣扎游动,竭尽全力维持自身平衡,力求捕捉到其中转瞬即逝的规律以争取晚一些被吞噬和下沉;我们只能见证它,记录它,而不能撰写它,创造它。

    是的,终归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我敬佩每一个怀抱理想并有勇气为之牺牲的人,因为我也曾经想要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也曾经看到过,他们浸身于其中的那个美好幻觉。心甘情愿地被红布蒙蔽双眼,也是一种无上幸福。不管那块布是什么。

    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世界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自认为清醒的人,看到的难道就是真相吗?

    而如果明年真的是世界末日,我们现在所走的路通向深渊与否,是不是还那么重要?

     

    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是最后一天。

    那么,能不能假装今天是倒数第二天?

    只是让我感到羞愧的是,发表完上述深刻而装b的言论后,当我试图设想“啊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这个残酷命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5555555,今年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可爱的雪纺碎花吊带小裙子!”。。。。唔。。。这个。。。这就是作为一枚人类普通女青年的堕落而现实的一面了吧。。。

  • 下午的BGM是Ronan Keating《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一边听,一边像写一封信那样的写一个故事。

    一脸认真的男孩子,絮絮叨叨地,羞涩又勇敢地对那个人说喜欢他。

    学校实验楼的楼梯间。弹吉他的沉默少年。夕阳下拉着手飞快地奔跑。电话中的哭泣声。额角玻璃碎片划破的血。被大雨淋湿的微笑。他把大大的耳机戴在你头上,然后说,嘘——别出声,听我唱歌。

    说——你是我的special one。

    那个时候,我们的世界里都不存在谎言,欺骗,背叛,这样的词汇。

    那个时候,只要在一起就很好。

    那个时候,只要牵起对方的手,就感到无限的骄傲。

    说——在我的世界里,你就像一颗遥远的放射着明亮光芒的小小星球,我从未想过要登陆上去,只要在地面上仰起头时,总能远远地看见你在发光,就会觉得很快乐了。

    再也不会出现的,那样的事。

     

    住在七楼,书房的大窗子下,有中学的游泳池。

    有时候晚上哗啦一下拉开大幅的茶色玻璃,一跃而下似乎也很轻易。

    春天到了,我没有生病,只是瘦了2kg。

    我每天做的事,一半归于强迫症,另一半则带来抑郁。

    我的自信心降到2009年以来最低,我每天cos状态最佳时的自己。可我还是对自己说,ok的,你ok。 你还可以用手压住流血的伤口走下去,没问题。

    只是,要走到哪一天?

     

    幸福是无知者和迷信者的专利吗?

    有一天,当你见到一棵不允许存在的树,你会怎么做? 

    我知道,不需要蛇和撒旦,我也会伸手摘下那个苹果。

    如果从此被逐出伊甸园,那亦是世界赐予一个机会,让我终于可以自己成为自己的底线